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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公司交他人打理,他一心扑在续修族谱上 已奔波3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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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凌运看来,续修族谱是在弘扬传统文化

“爷爷,我回来了,带着你的孙媳妇一起来看你了。”5月的仙庾镇联星村凌家湾后山上,绿树荫浓,目之所及一片生机盎然,74岁的凌黔遵在坟前泪流满面。自上世纪40年代随父亲去台湾后,这是他第一次回到故乡,第一次见到家族宗亲,第一次祭拜先祖。

这也是37岁的凌运在寻访宗亲、发动族人修谱过程中,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,“老人回来的时间很短,临走的时候,拜托我找出记录他家祖先的族谱。”

“这件事,让我感受到了自己肩负的责任。”国家有史,州县有志,宗族有谱,凌运认为,续修族谱,回望历史,也许才会明白,为什么今天我们能走到这一步。

辗转北京、长沙等地收集族谱

5月26日下午4点多,荷塘仙庾镇一处休闲山庄内,善邑凌氏《六印堂》家谱六修谱筹备工作会议结束后,作为发起人,凌运收起自己带来的部分族谱。因年代久远保存不善,有些族谱边缘剥落,有的封皮几近掉落。合拢摊开族谱时,他双手微张,动作很轻,生怕磕了碰了。

很难想象,如此珍视族谱的他,3年前甚至从未见过族谱,“朋友跟我聊天说到族谱,我完全不了解。”

正是这次聊天后,凌运萌发了找族谱的想法,“想知道祖辈做了什么、为什么来到这里。”在长沙开公司的他,空闲时回老家仙庾镇董家冲看望母亲,总会向村里的老人打听族谱一事。

“第一次看到族谱是两年前,在离我家3公里远的一位老人家里。”在凌运的印象中,那位叫凌中卫的退休老师,是为数不多的熟悉族谱的人。从他那儿,凌运得知凌氏一族的远祖可追溯至宋朝的登龙公(凌登龙),曾任岳麓书院山长。遗憾的是,凌中卫手中的四修谱记录不全,“记载了登龙公,往前记录了四代,往后只有子孙两代,后面60年是完全空白的。到了明初,才有了我们这一族的始祖延广、延昶的记载,生活在当时的潭州善化(今长沙株洲),另外还有两族宗亲,分别在龙头铺和仙庾镇金塘村。”

同年,凌运在北京图书馆找到两套凌氏族谱,“长沙凌塘凌氏族谱和长沙河西凌氏支谱,一共二十本,我影印了一份。”

将公司交他人打理,一心扑在修谱上

寻访过程中,有热情宗亲盛情款待,也有人觉得奇怪,质疑凌运年纪轻轻,为何要搞“封建迷信”。还有人劈头就问,族谱有什么用,有钱分吗?

凌运不知如何作答,“我只是本能地觉得,不能丢掉家族历史。”

因为搜集难度大,他萌发了更大胆的念头,“我想续修家谱,五修谱已经是90年前的事了,再不修谱,很多家族历史又会被遗忘。”

续修族谱不是件容易的事,手头虽然有几十本族谱,但最新的五修谱只有5本,基本用不上,只能从四修谱的基础上续修。全套本该有40本,目前收集了38本,“四修谱是光绪年间修的,到现在也有百余年了,得重新收集两三万族人的资料。”

这个浩大的工程,光靠个人无法完成。凌运决定将公司交给专人打理,一心扑在修谱上。他联系了不少村干部与族人里的企业家,争取他们的支持。清明节期间,第一次修谱筹备大会召开,但只来了四五十人。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凌运在长沙与株洲之间来回奔波,联系在外的族人、统计族人资料、接待前来寻亲的族人……妻子虽然支持他,偶尔仍免不了抱怨几句。

好在连日奔忙有了回应,在26日举办的第二次筹备会上,200多位族人到场。现场,凌运印发了5000份初步摸底调查表,“通过各个村的志愿者发放到户,请他们填写自己的家族信息,下一次再聚到一起,可能是3个月后了,那时候就是统筹调查资料了。”

有振奋,也有失落

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。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”少时就熟读的诗,凌运直到现在才品出其中的曲折无奈。

第二次筹备会当天,一些宗亲从浏阳、攸县、长沙等地赶来,“从浏阳来的宗亲,特意赶来对谱,按照他们的说法,村里其他姓氏的人都有族谱,就是自己没有,像是没有家的人。这下终于找到根了。”

浏阳宗亲的话,让凌运心生振奋。但他也有失落的时候,那就是没能帮从台湾回来寻亲的凌黔遵老人找到相关族谱。“据老人说,他是上世纪40年代随父亲去了台湾,只知道自己的家乡在长沙凌家湾。”凌运介绍,去年,老人联系上仙庾镇凌家湾的侄儿,今年5月第一次回乡祭祖。老人在株洲只逗留了短短几天,查阅了凌运带来的部分族谱,却未找到相关记录,“他临走的时候还说,自己这次回来就是寻根问亲的,拜托我一定要帮他找到族谱。”

虽然手头还有很多事要忙,凌运仍打算再细细翻阅族谱,“希望早日找出与凌老祖辈相关的族谱。”

未来,凌运打算花三四年做好修谱这件事。

【记者手记】

采访间隙,凌运踌躇着问我,为什么要采访自己,毕竟不是名门望族。

是的,看起来,这只是一个家族修谱的小众行为,并非显赫门庭,与公共利益也没有直接关系。

但这同样是文化的一部分,是历史的一部分,当我们一路向前的时候,也该回过头看看身后的历史,关注那些泛黄的纸张和名字,从只言片语中拼出一个家族、一座城市乃至一个国家的历史。

借用我喜欢的歌手罗大佑一句歌词:那是后来我逃出的地方,也是我现在眼泪归去的方向。

(株洲晚报记者高玲 文/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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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若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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